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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失恋还痛的是...
2008-06-26
恒隆二期的某层,一间极小的办公室。推开虚掩的门,满屋的硬纸箱承载着文件档案,两个工作人员,各占了一张桌子,还有两台电脑。没有名牌没有任何标识,这里就是FF留在上海,最后的办事处。转身再掩上门,站在狭小的空间,忽然有一种悲凉升起。合实身份,交上黄单,换得一张支票,签署,意味着我与FitnessFirst Shanghai这就正式两清了,再无瓜葛。还是很不S心地问起——被部分会员,其中也包括我,早就问过的傻问题——FF还会回来嘛?啥时候会回来?想来工作人员... -
煮汤圆
2008-04-15
锅里放些水,搁到炉火上,等水开。水在锅里快乐地冒起泡泡,打开速冻包装,取出五六个白白圆圆的家伙扔进锅里。这白色如刷墙的白乳胶漆,有形状称托 也没让人的想象力跟食物挂上多大的关连,更别提美味了,想吃也纯属生理需要。加进半碗凉水,继续等待。水又开,伸进汤勺搅和几下,沉在锅底的那五六个白球 便旋转起来,脱离了它们原本的位置,锅底留下几个隐约的白印。盖上锅盖,由着它们几个在水里作戏。
小时候吃的汤团,都是自家做的,从和面开始,更早期是从拿糯米去加工成糯米粉开始。磨面、和面、揉面、调制陷料、分面团,等等... -
念果子
2007-11-04
刚刚从小说里把自己拔回这个世界,打开那个常去的网页,那条惊人的消息扑面而来,虽然早有准备,几乎从听说她得病那天起,就知道这大约会是个死硬的结果,可是当这个消息那么死硬的摆在面前,还是难以接受。
她,我只见过一面。记得那天她从南方来,同桌的只有她、另外两个不怎相识的ID,不记得有没有依然在场,那晚是在淮海中路的每家餐馆,至今那是我唯一的一次去那家餐馆。不记得那晚吃了什么,聊过什么,只记得她短发、高个、干练的模样,还暗暗佩服她来着,想着那个模样才是一个总编辑的标准模样。后来又因啥事路过那边附近,还去了那晚坐过的餐馆背面那条路上的那个酒巴,记得当时曾想起上次来是有她的,下意识地看了眼曾经坐过的桌子,而当时已听说她的病,那似乎与那次的饭只隔了不远的几个年头。
后来去过她的博客,会在屏幕前无声地落下泪来,怕惊了同事,就转身去做其它事。于是开始逃避她的博客,她淡淡的语句透...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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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虫飞越我的领空,正如一分钟前另一只那样。讨厌它们那样肆无忌惮地无视我的存在,尽管它们很小尽管它们只是飞一下不会咬我一口吸走点啥,尽管所谓我的领空只是我视线聚集这书桌上方这小小的一片,我还是举掌双双有力一合,那双小小的翅膀(我都不能确信那该不该称作翅膀,这个词在我的词典里似乎是给鸟类或是更大的飞行器一类的专用词)便再也不能有下一次振动。
在挪威逶迤曲折的山间公路上,路两边是看不到边际的参天树林子,似两堵厚墙,夹... -
胖猫
2006-12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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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东西——热情的木头
2005-10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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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东西——环佩叮当
2005-10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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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东西——大雁莫问出处
2005-10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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