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初探尼泊尔 - [游荡成瘾[亚洲]]

    2001-11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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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尼泊尔回来已有很长时间了,一直惦记着交作业,但写出来的无非是一些流水帐,自已看了都觉无趣,赖着不贴,期望等过了些时日,会有些沉淀,可以有新的看法及想法。可是随时间的流失,记忆也在渐渐流失,有时会想,我真的去过那里吗?那些日渐模糊的记忆是真实的吗?因此想着要把这段经历记录下来,就算是流水帐也罢。

    Apr. 22, 2001

    傍晚7点(北京时间21:15pm),飞机降落加德满都的机场。机场的建筑非常军事化,红砖墙的候机楼几乎与跑道齐平,围墙是铁丝网,几个身着迷彩装的军人站在不远处,气氛还蛮严肃的,可是居然有人直接在停机坪上接人。

    走出机场,迎面走来一些拉客的出租车司机,正惦记着要砍价到150RS以下,却不想司机主动开价100RS,然后来了三四个人七手八脚就把我们的大包塞进车,等回过神时,车已载着我们奔向THAMEL。

    夜幕下的加都神秘而又陌生,THAMEL的街头更是绚烂多姿,许多老外(忘了自己也是老外了)穿着短裤拖鞋,很迷茫的在街上晃着。在国内时定了旅店Marco Polo Guest House,房间400RS,却是间看不到风景的小屋,疲惫的我们无力再另找住处,住先。

    吃饭,再次被搞晕,THAMEL有n多的饭店,可菜单上几乎都是西餐,同伴咿咿呀呀大胆而又兴高采烈地点了份当地餐“道巴”,米饭加咖哩鸡加咖哩蔬菜加蔬菜汤加一片薄饼,其中薄饼是最好吃的,其余的该叫“倒吧”,我点的西餐也是水平一般,倒是等餐的时间——长!长!长!

   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杂食动物,什么都能吃,可是尼的饭菜不敢恭维(许多攻略都说吃得很好,那就是我没找对地方了),以后在尼的日子里,吃饭一直是个问题。


    Apr. 23

    一清早就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吵醒(鸟叫声,附近工地的建筑声,水声,居然还有叫床声)。这一天的头等大事就是确认机回程机票,搬家和定以后几天的行程。

    拿前晚买的面包充当早饭,先搞定住处,搬至HAMA GUEST HOUSE(近TIBET GUEST HOUSE),房价10USD,有阳台,一个双人的大床,一个小床,卫生间也够明亮,一刀拿下。

    安顿好行李,举张地图,去旧皇宫的DURBAR SQUARE。在Maju Deval的台阶上坐着晒太阳,看行人,悠悠度过几个小时,颇有点得意地想着公司里正埋头苦干的同事们,偷来的快乐。
    下午,到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确认机票,该二点上班的员工们,二点半才露面,尼式办事效率!

    余下的时间里,在加都的街头乱逛,第一次领悟了功略上口罩的作用,加都污染很重,汽车尾气加尘埃,可怜啊我的鼻子。交通也混乱,不多的小车夹杂在三轮车自行车和行人中,不定时的会堵车。

    买了Greenline去Pokhara的车票(票价600RS),明天就走.....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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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, 24

    早上7:30,到Greenline车站,登记,有人帮我们把大包放去车后的行李舱,上车,8:00 Greenline准时发车,开往Pokhara。从上车的那一刻起,我就开始专心等待那份Greenline提供的早餐(我们是空着肚子上路的),窗外的景致由闹市而城郊而山区,Greenline始终奋勇向前,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,也没有任何早餐的迹象,绝望中我晕车了。

    中午11:00,车停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山庄,Greenline的专用中转站,来自CHITWAN, POKHARA和加德满都的车子在此交汇。Greenline选了这样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(没有随便挑个小镇),提供早餐,隆重!

    食物进了胃,余下的四小时路程舒服了许多,踏踏实实地睡睡觉看看景。

    这次出行,咿咿呀呀和我是这样分配职责的,她负责定行程,选路线,管钱,外交(这家伙英文太好,尼式咖哩英文也挡不住她);我责任较大,负责挑选顺眼的旅店餐馆,负责看管两人的所有物品(咿咿呀呀可以在我眨眼之间,弄丢东西),负责在她举图迷茫时接过地图,用我的第六感加一些蹩脚英文搞清方向(通常在城市里我的空间感较好),还负责记帐。

    所以在我忙着晕车睡觉看风景时,咿咿呀呀也没闲着,短短三小时,她出了三个徒步旅行(trekking)的路线选择,因时间关系,我们进山最多只能用六天,最终的选择是:用五天走环ANNAPURNA线中的三分之一段,从Pokhara(真正的开瑞在Naye Pul),经Tirthedhunga, Ghorepani, Tatopani, Kalopani, 到Jamson,第六天飞回Pokhara。

    下午3:30到达Pokhara,Greenline车站里照例有很多拉客的司机和旅店老板,不同的是所有人都统一着装, 浅蓝色衬衣,深蓝色长裤,黑皮鞋,外加深蓝色领带(武装到了牙齿)。出租车的价格也很统一,到湖滨70RS。

    到了湖滨,首要事件,找旅行社搞定进山的证件,导游和挑夫。走了几家旅行社,最后采纳了其中一家的建议,只用一个导游,由他帮我们背一个60升的包,装两人的最少量物品,另一个包和多余物品留在旅店,我们各自背相机包,每天11USD不管吃住。其余费用包括:从Jamson回Pokhara的机票,每人50USD(如在Jamson买,机票价为61USD,不还价);进山证,每人2000RS。

    住Nirvana,两人间8USD。(入住后才发现,Nirvana也提供导游服务,感觉上比我们用的那个导游好,至少其英文发音要好很多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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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. 25(徒步旅行第一天)

    早上7:30,导游准时来接我们。自嘲的是,我们的徒步旅行从搭出租车开始,500RS打发掉开始的50公里路程,离开Pokhara到达起点Naye Pul。上午9:00开始上山,四个月的锻炼在这时略显成效,几乎一路都是走在最前的(其实整组也只有三个人,咿咿呀呀,我和导游),也因此能安闲地按几下快门。

    沿途一直有条溪流涓涓地陪着我们,海拔在1600米左右,植物以灌木为主。开始的一小时路程每十分钟就有一个小村落,有供游客吃饭喝水的地方,景致还算好,咿咿呀呀却说中国有类似的地方,而且漂亮得多,只是没有妥善地开发,更缺少这类专供徒步旅行的路线。

    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小村庄,上午11:00在Sudame午餐,点了个春卷,等待的时间还是长,过了半个多小时,那个叫春卷的上了桌,是个大饺子,味道还蛮好。

    吃完东西,刚想走,开始下大雨,只好原地看雨,杀菲林。雨下了约一小时,停了,继续走。下午2:00到达这一天的终点Tirthedhunga(海拔1540),住店(房价110RS),晒太阳,晚餐在下午五点多,在公司这时还没下班。山里没电,就着烛光写了日记,晚上8:00睡觉。


    Apr. 26(徒步旅行第二天)

    清晨醒来还不到6:00(自然醒!!!),8:00出发,和前一天的路程一样,继续向上走,稍有了点高原的感觉,走了没多久,就有点气喘出汗,风景不如昨天的好,溪水没有了,只偶尔听到水的声响,山因水而秀,没了水相衬,山只是阴冷,灌木变为参天大树,树枝上挂满青苔(五天中景色最差的一天)。途中第一次看到雪山,ANNAPURNA的一个角。

    中午在一个叫hungry eyes的地方午餐,炒饭的味道很好。遇到四个来自马来西亚的游客,兴奋,这一路除了咿咿呀呀再没人能跟我讲国语,现在一下子来了四个。他们与我们当晚的目的地相同,相约在驻地碰头再聊,他们走先,我们留下晒太阳。

    下午2:00刚过,到达当晚驻扎点Ghorepani(海拔2750), 住My Best Facilities(房价140RS),大客厅内有火炉,共用浴室有热水。


    Apr. 27(徒步旅行第三天)

    晨4:30起床,赶往Poon Hill(海拔3193,是行程中的最高点)看日出。第一次看雪山的日出,有点兴奋,一路向上走,已迫不及待的频频举起相机,记录每一刻天色的微妙变化,5:45到达峰顶,太阳就要出来了,相机却在这时宣告罢工,也罢,此刻美景只需用眼用心去感受和记录。

    6:00太阳跃出雪山顶。在峰顶又遇到马来西亚的游客,和他们合影,各自回住处早餐,收拾行囊,出发。

    这一天的路程与前两天的完全相反,都是下山。或许是早晨看日出时心太急,上山和下山都走得太快,只走了全天路程的三分之一,膝盖受伤(内部神经系统出错)越走越慢,做了些放松运动,导游帮着推拿,均未见成效,一小时后右腿膝盖几乎全完不能弯曲,于是从这一刻起,山路上有这样一个奇怪组合,咿咿呀呀,导游,还有一只“螃蟹”。向下坡度超过15度,或是碰上石阶,我都只能侧着身体,小心翼翼将右腿移出一步,左腿再跟上一步,横行。

    于是在这天余下的路途上,我尽力并专心地以“最快速度”往前走。在我眼里,咿咿呀呀突然变成了只蝴蝶,始终在我前面不远处翻飞,成为一个我永远不能到达的目标。这天的景色也特好,路边还零星的有些花朵(咿咿呀呀的最爱),看着她欢快地按着快门,我只有心痒的份,偶尔停下偷偷杀掉几张菲林,负疚感立刻爬上心头。

    7小时的路程,我们用了近10个小时才走完。天将暗时终于到达Tatopani(海拔1190),在温泉开放的最后十分钟,我们小泡了一会(收费每人10RS),舒缓疲惫的腿。

    住处是五天中最差最贵的(房价300RS),草草吃罢晚餐,回房休息,入睡前贴了家里带去的膏药,祈祷明早腿会好(如不能好转,我只有放弃余下两天的路程了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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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. 28(徒步旅行第四天)

    早上醒来,先悄悄动了下受伤的腿,感觉上已无大碍,决定继续我们已定的行程。这一天的路是混合型的,平地,上山,下山,沿途的景色也好,平原,峡谷,雪山,溪流,瀑布,在阳光下行走,心情颇好。

    咿咿呀呀为照顾我这蹶子,频频提议休息,可是每一次休息后,我的右腿需经重新的热身和调整,方能继续行走,好在比起前一天走快了很多。途中遇到另一只“螃蟹”,对之报以同病相连的微笑,可是当时的我看似很正常,那只“螃蟹”显然以为我在嘲笑她,回敬我一大白眼,冤。

    进山后,几乎每天下午都会下一到二小时的雨,雨季即将来临。为在下雨前多走一点,午餐一直拖到下午2:00,可是雨还是来了,并无情地下了半天,期间还多次下了冰雹。穿上一次性雨衣,我们在雨中继续走。经历了大雨,小雨,冰雹,鞋子终于开始渗水,好在离目的地已不远了。途经一处悬崖峭壁,路面只十多公分宽,并向外倾斜,大雨使这段几十米长的路,变得十分危险,不时有碎石从山顶滚落下来,稍不留神就将创造最快的下山记录。颤颤巍巍之中终于安全渡过,感谢神灵!

    下午5:30到达Kalopani(海拔2530),5天中路最长最难的一天完成了。

    入住See You Lodge(房价80RS), 有温水,有炉火,还有上得飞快的食物(在十五分钟内上了十多个人的食物,奇迹),和口味很正的巧克力蛋糕。

    在旅客登记本上,发现走这条路线的中国大陆地区旅客,屈指可数,而我们就是其中的两个。


    Apr. 29(徒步旅行第五天)

    这是徒步旅行的最后一天。路途较为“平坦”,整个上午在一条大河的河床上行走,双脚一直在和鹅卵石,沙石和小溪流搏斗,鞋子的磨损量是在城市时的五到十倍。

    中午在Tukuche停留,意外找到家荷兰人开的餐馆Dutch Brakery(强烈推荐), 自制的小饼干和蘑菇汤都很好很好很好吃(是在尼泊尔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,以后的日子里,我对此餐馆念念不忘)。

    饭后出得Tukuche,颇有点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意味,路途已是荒漠,小村落的建筑风格已非常近似于西藏,风沙烈日一路伴我们到Jamson(海拔2500左右)。

    住五天这中设施最好的旅店,MAJESTY(还价后房价250RS),大房间附带洗手间。

    走了五天,明天飞着回Pokhara....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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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. 30(徒步旅行第六天)

    未曾想过坐飞机会是这样的一种经历。早晨6:30的Jomsom机场,阳光刚刚眷顾这个小镇,机场前的广场上已有几十名乘客在等候。候机楼和导航台都还在兴建中,现在的机场是破旧的民房。途中曾听说从Jomsom到Pokhara的飞机是三(或四,五)手货,特意在入口处转了经轮,祈求平安顺利。五分钟后被告知飞机延误,原因是早晨在Pokhara机场的上空两架飞机擦肩而过,我们只能在外面的空地上静候,幸好有阳光暖暖的照着,并不很冷。

    上午9:30,终于可以换登机牌,交机场税500RS(我们俩个加上导游的)。大包需托运,没有x光机,完全手工检查,两个士兵神情淡漠,伸手在大包的几个部位摸了几下,感觉象是在给大包挠痒痒,我敢保证,包内如真藏有什么危险品,他们绝对查不到。大包受过礼,被扔在一边,等待上机,真担心它会否跟我们一起走。

    包过关了,现在开始查人,男女分开在两个小房间前,一个接一个入内接受检查,还以为要来个脱衣检查(天哪,那两个小房间可是两边的窗子都洞开着),却只被查了随身的相机包,查问有否带易燃品,就放行。

    在一间小而破的候机室内(其规模相当于国内某些希望小学的教室,还不是新建的那种),我们又开始新一场的等待,闲着也是闲着,咿咿呀呀拿出相机,拍候机室,我顺便来了个萎靡状,给她凑个临时演员。在不大的室内四处溜达,不时地关心一下那个趴在另一个门口的大包,有几个老外显然有着和我一样的心情,也不时的瞄一眼他们的包。

    10:00,我们的飞机来了,那边还在下客下货,这边已开了闸口,五分钟内完成上客下客(搭飞机原来可以和搭公车一样)。整个飞机包括正副驾驶和一个空姐,才只有二十个人。在靠窗座子坐下,坐错了方位,看雪山该坐左边,咿咿呀呀坐左边靠窗,窗外是机翼,我们都无缘鸟瞰雪山。

    空姐散发了些糖果和塞耳朵的棉花球,起飞。飞机在离地面几百米的空中忽上忽下,好象要努力把我们摔掉。我开始后悔搭这种飞机,感觉这是种无法自控的冒险。飞机上上下下地将我们前五天走的路程一次抹掉,十五分钟后降落在Pokhara机场,感谢上天,我们又踏在结实的平地上。飞机匆匆扔下我们,载上另一批人,五分钟后又往Jomsom飞去。

    住回Nirvana,清洗、午餐、闲逛。稍后,我们泛舟湖上(租船费180RS每小时)。鸟儿歌唱着掠过湖面,群山将他们的身影投于湖中,随着水波轻轻地荡漾着,雪山在更远处静静的,咿咿呀呀和我也终于停止了斗嘴,各自想着心事。

    Pokhara将她的魅力一一在我们面前展现,疲惫和尘嚣被推开再推开。我想我喜欢这个小镇,如今回到城市已很久,忙忙碌碌中依旧会想起她:不宽的街道,闪烁着好奇的大眼睛的孩子们,雪山,Phewa绿色的湖水,还有那鸟儿也不能打破的宁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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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5月1日

    搭早8:00的Greenline,下午3:00回到加德满都。从山野到湖滨小城,再回到这个城市,拥挤喧嚣尘埃,一切如旧,短短几分钟,我已开始想念Pokhara。

    回原先住过的旅店HAMA GUEST HOUSE,总台告诉我们,另两个从樟木走的朋友已经到了,在外游逛未归。我们要去猴子庙(SWAYAMBHU)。坐出租,被砍,谈妥十五卢比才上车,到了目的地,司机却一口咬定一百五卢比,谁让我们是异乡人,被砍没商量,最后终于以七十卢比结帐。(在加都要小心会讲一点英文的司机)

    拍了几张照片,俯瞰加都全景,费了好大劲下得山来(腿还没好),举着地图,我们决定走回住地。加都街头路牌很少,在每个路口,都要反复辨认,猜测我们的位置,好在常有好客的尼泊尔人见我们举图茫然,主动为我们指路。


    May 2

    在尼泊尔最后一天,按计划去BHAKTAPUR和PATAN的DURBAR SQUARE。想尝试本土的交通,搭公交车去BHAKTAPUR DURBAR SQUARE,在HAMA打工的大学生主动要求当我们的导游,有当地人当导游,不用担心迷路,搭公交没商量。

    加都的公交系统正在罢工中,走了很久的路,我们侥幸搭上一辆还在运行的公交车,十几分钟后,我们被扔在半路上,这辆公车决定罢工。我们已远离市区,叫不到出租车,我们只得拾回老本行,再次开始徒步行走。夹杂在车流和行人中,我们悻悻地走着,还不时四顾,盼望着能搭上辆顺风车,可是我们看到的只有满载的出租,和被肆意捣毁的公交车。

    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终于到了BHAKTAPUR DURBAR SQUARE,门票十美金,童叟无欺。依旧是谋杀胶卷。饭后去PATAN。两个寺庙性质类似,BHAKTAPUR的建筑规模更壮观,也更安静。

    回到酒店,最后两个朋友也到了(前两个从樟木走的朋友去了Pokhara),四人在他乡碰到一起,自是一片欢乐气氛。在“新人”面前,咿咿呀呀和我俨然两个尼泊尔通,指手划脚帮她们安排行程,又留了LP和地图,明天我们将回家,而她们的行程才开始。

    晚餐在New Orleans,点了咖哩鸡,味道很好,只是咿咿呀呀又故伎重演,点完菜就趴下小睡,在回到上海后的很长一段期里,她保持着这一习惯。


    May 3

    这一天我们有整个白天和半个夜晚,晚上11:55飞回上海。睡个懒觉(在尼泊尔境内唯一的一次),近中午时分,我们两个才出现在THAMEL街头,东游西逛,给自己和朋友们买礼物,两个人都不是购物狂,购物热情很快熄灭,回阳光下午餐,最后的阳光午餐又在大雨中夭折。大雨下了整个下午,我们只能在书店和网吧之间鼠窜。

    晚上10:00,到机场。办票登机,国际型的机场居然和Jomsom机场惊人的相似,有X光机,行李过了X光机的检查,再需过一次手工检查,然后分男女搜身检查,幸好只是抽查,我们两个面相老实,赦免,带了尼泊尔手鼓的就没此好命了,鼓被拍了又拍,以确保内部是空的。

    11:00办完手续,我们开始了在侯机厅漫长的等待,从11:00一直等到凌晨1:00,没有任何通告,没有任何解释,甚至没有地勤人员,只有等。我们的回程飞机是经上海到大阪的,候机厅里日本人超过半数,居然还有日本人当我们是日本人,开口就对我们讲日语,想起白天买东西砍价时,曾默认是日本人,偷笑。
    凌晨1:30起飞,回家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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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后记

    其实根本没什么后记,有些在正文里没写,只好后记了。

    尼泊尔的这些徒步旅行路线,被称为世界上最好的,他们的服务做得周全,没有过度地开发,没有星级宾馆,没有开阔公路,只恰到好处地开了些小饭店小旅舍,设施到位却不奢华,不少地方有搭帐篷的专用基地,吃和住的价格绝不会因为高度的提升或交通的不便而被肆意提高。还有很人性化的地方,几乎所有的餐单的反面都会印上:如多人用餐,请尽量点相同的食物,以减少燃烧木材,降低对环境的破坏。

    在山里走了五天,当时的感受是:除了累,还是累。每天在山路上走走走,有时会走到脑子里一片空白,好在出门旅行的理由之一,不就是发呆嘛。

    回到熟悉的城市,又过着忙碌而又平淡的生活。当我每天穿行于这个都市中,当关于尼泊尔的记忆渐渐远去时,却时常有些东西不时地浮上来,说不清那是什么,是绿色的Phewa湖,或是曾在山顶停留的一片云,或是那些纯真笑脸。某天,我还会去那里。

    Nov. 28, 2001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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