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四个女人和五个女人
2008-05-05
五一长假变短假了,还被美名为"小长假",这个词让我想到乔治·奥威尔在《一九八四》中提到的“新话“。没啥特殊安排,除了狗狗同学提供的音乐会可以期待。将狗狗同学的音乐会消息广泛的散布,几乎想到了所有我以为会对classique(classic)感兴趣的主,结果了了,只菜菜同学积极回应了我,于是约定两个女人一起去听四个女人捣鼓她们的乐器。
5月3日当晚,盘踞在音乐厅前的黄牛们疯狂寻找他们的买家和卖家。绕开这一个个黄牛先生的同时,看到不少着装正式的,有些甚至是真正的晚礼服的听众们。暗想还好,虽然穿了牛仔裤,好歹还踩了细高跟凉鞋,还套了收身小黑外套,免强混过得去吧。其实这身穿戴是怕被音乐厅拦在门外,又怕过于正式显得古怪,最后挣扎的结果。由之前在美琪剧院听音乐会经历得出的结论:上海人民还没学会处理着装与场合的关系,或是存心忽视这项潜则规,当然可然因为是那次的场合是美琪的原因。
与狗狗同学碰头拿票,与约好的菜菜同学碰头,她还带了另外三女,于是五个女人去听四个女人。20元的票拿了300元的位,严重感谢不是黄牛胜似黄牛的狗狗同学。
音乐厅,可能是我第四或第五次进来。可是之前的那几次,都远在音乐厅被横向移动之前的那些个年代里,那些岁月里的我,还只是个小文艺青年。那时的音乐厅尚被挤在一堆功能和面目模糊的建筑里,于是音乐厅本身的面目在我的记忆里也模糊了,只门厅的环抱形圆扶梯,还在记忆深处的缝隙里隐约闪现。
才坐下,菜菜和静静同学就评论了音乐厅和才落成不久的东方艺术中心,从座位的舒适度上说,东方艺术中心如经济舱,而音乐厅至少是商务席了。静静同学更是描写了坐在乐池背面席位听交响乐的场面,让我着实想了许久那个音效该会是怎样的一种古怪,弄得都有点想亲历一次了。我还没进过东方艺术中心,没有参照物体,音乐厅的墨绿色丝绒椅,坐着还是挺舒服的。镏金的暗黄与墨绿色还有墙面的浅灰绿色的配合,也相得益彰,再相映那些圆柱,和楼上的半圆形包厢席,提琴声尚未响起便已品味到classique了。
Salut Salon女子四重奏乐队,来自德国汉堡。两个小提琴手,一把大提琴和一架钢琴就是整个乐队。这一晚是快乐的,一种很少有的因听classic而生成的快乐。这快乐的氛围不只因她们出色的演奏而缔造。当提琴与钢琴声刚拉开序幕,我们就清晰地听到一声快乐的笑声,这笑声来自首席小提琴手,那个有点胖呼呼的金发女子。四重奏乐队谈不上首席次席,可从她更娴熟的技巧来评判,我将她定为首席。四个女子自始至终和着她们的音乐,散布着合适的情绪,最多的当然是快乐,笑容很明确地写在她们的脸上,于是于我,她们的曲目她们的音乐表现力和她们的演奏技巧,已不是重点。
另一名小提琴手,除提琴外还擅长声乐和谱曲,四人合唱的《左岸香颂》就是由她写的(歌曲原名是法语:C'est une chanson,直译过来就是“一首歌“,音译作“左岸香颂“,倒是更诗意)。四人分别以法、英、德和另一种语言(出生于南非的钢琴手用的语言,我完全没听出来是哪个国家的)合唱。之后的几首合唱,让人不由相信,她们即便不拨弄她们的乐器,也能成为很好的女子四合唱,几乎完美的合声,还有完美的合作。其实用“合作“这词,不如改作“友谊“或是“默契“,她们四个在台上的演出,已经远远高出合作所能达到的境界了。
她们出色还在于她们幽默,这又一次让我对德国人的印象有一个大改观。她们带来了乐队唯一一个男性成员——一个小布偶,被这四名女子赋予了很强表演力的男性小布偶,引来多少开怀的笑声和超越礼节的掌声。

从她们主页挖来一张封面照,从左至右:小提琴及声乐Iris Siegfried、小提琴(上面提及的首席小提琴)Angelika Bachmann、钢琴Lara Jones、大提琴Jule hinrichsen
从音乐厅出来,忽然很有学大提琴的冲动,那个大提琴手好优雅啊。后来还收到菜菜同学的短信,说又想起那位首席小提琴手快乐的笑声,于是又快乐的了一回。
Salut Salon的主页:http://www.salutsalon.de/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评论